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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1/2007 Best ALibi多年失去联系的友人孙浩强兄,今天意外地在MSN上加了我。弟兄再逢,大大地聊了一回各自别来经历。我向他问了地址,好寄书给他。浩强兄笑着道:“不用我付钱吧!”我兴至答道:“不好不用钱。”“那就是说还是要给钱的呀!”“你说‘不好’就行了”“哈哈,也对,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随后说道:
在这里买水果
都是先狂吃一阵
然后说“不好”
跑人
这,便叫作“SAMPLING”
再想深一层,今天那主流的“两性关系”难道不也如是—— 开始谈朋友
先是狂“热火”一阵
然后说“不好”
跑人了事
这个周期,据说叫做“恋爱”
a sigh..
from "SAMPLING" to "LOVING", what else do people have to make up just to "civilize" their dirty lusts?
This reminds me what Jacques Lacan says about desire -
"The only thing of which one can be guilty is of having given ground relative to one's desire."
29/01/2007 张刚当选“上海十大读书明星”患绝症后坚持考研读博 “癌症博士”当选读书明星
http://www.jfdaily.com 2007-1-28 稿件来源:解放网—新闻晚报 近日,在上海教育电视台演播大厅,上海市读书指导委员会的负责人宣布:第八届上海读书十大读书明星得票最多的是29岁的华东师范大学博士生张刚,当选理由是他已经把读书当成了生活方式。 谁也不会想到,爱读书的张刚早在2000年就患上了骨癌,去年11月又被确诊患上了胰腺癌。而他考研、读博,都是在他当时确认自己只有5年生命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
病中支持贫困生上学
近日,记者来到了张刚所在的宿舍。狭窄却充满温馨的一室房门口左边,横放着一张单人床,张刚正倚靠着墙,浏览着新闻网页,父亲和妹妹则在一旁照顾他。床头两侧是高耸的书垛。他深陷的眼睛平静而坚毅,并没有记者想象中的病容和绝望。
1994年,张刚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中国科技大学。上大学期间,他参加过国家号召的“三下乡”活动,到了安徽大别山地区,为老区人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1999年,他来到上海航天局第809所做了一名助理工程师。工作之后,他仍然没有忘记大别山区贫穷的孩子。就主动和当地的一所贫困中学联系,承诺支持一名贫困生上学,直到他考上大学。谁也想不到这一支持就是6年。这6年中,他没有因为自己深患重病而放弃。
2000年,病魔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他身上,他被检查出患上了骨癌。“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接受不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不过后来就平静了下来。我想在剩下的5年时间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导师眼里的优秀学生
在触摸生命底线的时候,张刚开始从自然科学转向人文社科。2002年,张刚考取了华东师大社会学系研究生,师从陈映芳教授。“从那起,我就开始了我人生中最为快乐、最为充实的旅程。师大自然环境美得让人看不够,人文环境催人奋进。”张刚对知识的摄取十分广泛,从哲学到文学,从历史学到管理学,几乎无所不包。
2005年,张刚被素来挑徒弟严格的历史系许纪霖教授看中,顺利地考取了博士。据许纪霖教授回忆,张刚在读硕士期间先后听过他的三门课,这是很少见的,而且他课堂讨论很积极,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身上具备博士生的基本素质,喜欢读书,喜欢研究,这在很多研究生身上已经看不见了,另外他还在网络上发表一些文章,很有社会正义感。读书对他来说是一种生命的延续,一种道德和思想的幸福。”
确诊胰腺癌后仍乐观
然而,疾病并没有放过这个劫后的年轻生命。去年11月,他再度入院,又被确诊患上了胰腺癌。他查阅了很多医学方面的材料,了解病情,“最初的肿瘤90%以上是由于基因突变引起的,这不是人力之所及。”清楚了这些之后,他为自己制定了目标:“在保证生命质量的情况下,尽量延缓生命。”
他的同学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好人就这样离开自己,便在“天涯论坛”上发了个题为《29岁,博士,胰腺癌晚期,求助》的帖子,想用集体的智慧和力量反转命运的天轮,引起了许多网友的关注。他的师兄,青年学者吴冠军还在澳大利亚为他写了一篇名为《在这一刻,让我来书写死亡———写给张刚君》的文章。
相比较同学和网友们的焦急与难过,他却显得很乐观:“不要难过啊,上天对我已经很厚爱了,我的生命质量可以说是相当高,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现在,他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读书。他的同学知道他的爱好,每次来看望他的时候都会带一些书。他很兴奋地把同学刚带来的书拿给记者看,他说,这些书让他感到充实。
27/01/2007 "champion by name, champion by reputation"一位刚看完最新《007》电影的朋友,给我设计了一个“Bond, James Bond”式的那种“招牌”性的self-intro,永远只是用于如下场合——
酒会上面对初次见面的美女:
“Woo, Champion Woo. Champion by name, champion by reputation.”
用英式口音读来,确实蛮有一些“味道”的 :-)
当然,我的英语署名一般都是Guanjun Wu。只是在朋友圈中,不少当地朋友还是prefer对我以“Champion”或“Cham”来称呼,可能partly是因为他们发“Guanjun”音比较困难吧。
(那作为昵称的“Cham”,其实是[古代突厥、鞑靼、回纥、蒙古等族的]“可汗”的意思)
PS: 顺便将BLOG的背景音乐换成Bond(来自澳大利亚与英国的女子四重奏)的单曲“Explosive”,尤其喜欢这首曲子的MV
25/01/2007 转眼间,PChome.net已走入她的第十个年头1996年12月24日,平安夜,PChome在上海正式开通。作为当时上海热线8888可以免费浏览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网站之一,PChome在很多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印迹。而对于我,它则具有着更特殊的意义,因为创始PChome的何铭兄、与后来带领PChome走向商业成功的李钟伟兄,都是我生命中的好友。
现在关于PChome成长的报道,都会从这里开始说起:
“1999年,李钟伟和PChome创始人何铭的相遇,改变了PChome的‘明天’。”
“1999年的某一天下午,PChome的创始人何铭找到已经在IT行业打磨了10年的李钟伟,商谈能否利用这个网站做一些事情。”
……
这次“相遇”,其实便正是我的“搓合”。那是一个夜晚(并非“下午”),地点乃是外滩附近的一个小咖啡馆。它的缘起是——李钟伟兄颇想和维持PChome的朋友一聊,于是我便约出了何铭兄,三个人一起在那个小咖啡馆,一直聊到午夜。作为“牵线人”(现在想来,我无疑正是今日PChome.net的“媒婆”也),那晚,我亲自见证了:当李钟伟遇到何铭,火花是如何产生的……
当时我们这些朋友之间的交往,实质上远不是像外界后来所想像/猜测的那样,为“商业思维”所浸润。我们有着许许多多像这样的无任何直接商业目的的朋友间聊天,大家敞开心菲无所不谈,轻松而开放。那一晚,李钟伟与何铭之间显然擦出了“火花”,但之后,李钟伟仍继续他的公司,而何铭则继续维持他的PChome。他们的正式合作,则是整整一年之后的事了。
李钟伟兄,曾是PChome.net的CEO,现为CNET(中国)副总裁
钟伟兄和我的友谊,也已然有十个年头了。1996年和他的相识,是缘于《大众软件》:那时我正是《大众软件》的特约作者,而钟伟兄业务的一部分,是负责《大众软件》的上海联络站(当然他和《大众软件》实质是一种松散的合作关系)。回想起来,96年那年,实际上我相继认识了一大批当时软件业的朋友(其时“IT业”的说法尚未出现),却唯独和李钟伟特别投缘。我随后成立“天骄创作室”、乃至再后来将“天骄创作室”进行商业转型,其实背后都离不开同李钟伟的交流。他几乎是以兄长的方式,在经常的交流中,将他自己的商业体会与思路,来逐一“传输”给我。可以说,我当年进入IT商业界,正是因为钟伟兄。
李钟伟在97年,开始经营自己的公司。当时办公室租在我的好友蔡熠天(“天骄创作室”最初的两个成员之一)家附近,于是我时常造访。钟伟的创业是十分艰苦的,完全自己的资金(当时VC的投资概念还远未流行)。他几乎全身心地扑在公司上,甚至吃睡都在公司。如果“商业化”的核心便是那“无商不奸”的话,那么李钟伟的个人气质,则正是指向一种“‘反商业’的商业化”。他待人接物相当真诚,因此尽管他的公司并没有赚到多少钱,但他在业界的朋友圈,却是不断地拓展与深厚。当时那个公司的规模,极大程度地限制了他作为一个管理/经理人才的才能之发挥。与何铭的相遇,使李钟伟终于走向了职业经理人的生涯。今天他在CNET(pchome.net在05年为CNET所收购)所担任的职务,正可以说是人尽其材。
何铭兄,PChome.net的创始人,在网站商业化后任技术总监
我和何铭兄的相识,是97年的事。当时我正在经营那“第九艺术”的“理论”。在文章正式发表之前,我把它EMAIL给了当时尚未谋面的何铭兄。他非常欣赏,并将这篇文章放在了PChome上,该文因而得到了超乎意料的反响。我其后写作的多数“理论性”文章,都是直接给PChome网络首发。再后来,“天骄创作室”充实了好几位朋友后,我们决定制作天骄的主页。何铭闻知后马上向我无偿地提供服务器空间与首页链接。最初的天骄网站,便正是以PChome“子站”的方式而运作。当时以这种“子站”方式与PChome合作的,还有“榕树下”。换言之,作为网站的“榕树下”和“天骄”,最初都是因何铭的友谊之手,而开始它们的生命的。
我同何铭兄的私人交往,没有和李钟伟兄那么频繁与密集。最晚近的一次相聚,应该是在何铭兄的婚宴之上(何铭兄的太太十分丽质,身材娇小然气质大方),那也已是多年之前的事了。随着我在02年底离开IT业界之后,和很多朋友之间的联系,则更为少了。转眼间,PChome.net已庆祝了她的十周岁生日……此刻,心头所充盈的,除了一份关于PChome的亲切的记忆,便是那两段生命中的友谊;记录于此,以纪念那如火的青春岁月,与如诗的诚挚友情。
19/01/2007 齐泽克与毛泽东的合著在写于大半年前的日志《当齐泽克盯上毛泽东》中,我所谈到的那本齐泽克与毛泽东“合著”的新著,已于近日正式上市。书的内容,则从原来的《矛盾论》扩充为现在的《论实践与矛盾》(On Practice and Contradiction),与之相应地,书的封面也作了重新设计。
新封面:
旧封面:
(个人感觉,还是原来封面好,简单而质朴)
这种“合著”方式,始自于数年前在同一出版社(Verso)出版的那本与列宁“合著”的《革命当前》(Revolution at the Gates);而这次,老齐一口气推出两本与名人的“合著”:除了和老毛“合作”外,他还同大名鼎鼎的罗伯斯庇尔也推出了一本“合著”——《美德与恐怖》(Virtue and Terror) 。看来,这种超时空的“红色合作”,还将继续一路进行下去。
在大半年前的那篇日志中,我所谈到的齐泽克的来华访学议程,也终于尘埃落定——时间定于今年的六月。确实,老齐近来对中国谈得比较多,尤其是当代中国的“资本主义”、以及那场“八九风波”。但不知道他来中国时,却会谈些什么。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先读一下他关于“毛泽东思想”的这本新论,到时候可以向他紧紧地“逼问”,别让他一个人垄断关于毛思想的“话语霸权”。
18/01/2007 女人问题今天重温了几集《Everybody Loves Raymond》,在这里摘一句Raymond父亲Frank关于“女人问题”的精彩发言(说话对象当然是他的儿子Raymond):
Did I teach you anything -
You got a problem with your woman, you don't go out and get another woman!
Now all you got is two problems!
17/01/2007 平等与差异今天下午重看了几集美国情景喜剧《Seinfeld》 ,摘一段绝佳的关于今天社会中的“平等”与“差异”之对话:
Cosmo Kramer: Handicapped people don't even want to park there! They wanna be treated just like anybody else! That's why, those spaces are always empty.
George Costanza: He's right! It's the same thing with the feminists. You know, they want everything to be equal... everything! But when the check comes, where are they? 16/01/2007 关于《日常现实的变态核心》的样书出版社所给的《日常现实的变态核心——后“9•11”时代的意识形态批判》一书的样书,已几乎全送完了,十分抱歉还有很多朋友没法寄上。我不知道国内各地区的书店情况,但“当当网”和其它一些网上书店均还买得到(在“卓越网”很长时间内一直显示“脱货”,可能是因为它登上12月的“卓越网”学术类畅销榜的缘故吧)。
另外,在年末的图书总结中,有评论者把它评入“年度10本好书”之列,确实感到很高兴:在今天这个彻底商业化-市场化的氛围里,至少,仍有不少人会认真阅读批判性的思想-学术类著作。在此处,谨引这本书最后一篇文章《跋?“不,谢谢!”》的最后一段话:
以上的文字,正好处在了一本知识分子著述所“应”有的“结论”或“跋”的位置上。然而,这一越界性的写作——日常生活即时遭遇中的哲学实践/思想实践——本身,恰恰拒绝这样一个“封闭”:
跋?结论?常言(常识)?知识?……
“不,谢谢!”
无需对“不”(肯定的否定性)再作更多的解释了;谢谢无私地关爱与帮助我并使我遭遇崇高的所有思想前辈们、特别是我的启蒙恩师许纪霖教授与博士论文指导恩师黄乐嫣(Gloria Davies)博士;谢谢这些年来一直同我交换想法、不断带给我暖暖感动的思想者同道;谢谢在这个无比“合理”的“后意识形态”时代里,认真阅读这本书的读者诸君。
09/01/2007 一年三长论 十字九椎心 死生容易事 所痛为知音(2006年写下的三篇长论为6万字的《Do You Really Care?——再论当代中国思想界与真诚性的激进实践》、5万字的《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色情片》、21万字的《“现代性”的真诚性危机——或,为什么马克思主义与儒家值得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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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1/2007 只有感激在异常寒冷的圣诞节之后,Melbourne却骤然持续高温,承受不了的不仅是脆弱的笔记本电脑,更是人的身体(上海的一位出版社编辑朋友很惊讶我的住房没有空调,其实,这个在“全世界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中排名第二的城市中,十户人家却有九家没有空调)……
病来如山倒,最后不得不拜访医生。从诊所辗转再到医院,从中国医生到当地医生,从女护士到男护士……
今天中午,人的精神才略感好些,但身体仍觉虚弱得很。
在医院的病榻上,尽管要面对各种unpleasent的检查、并且右臂的静脉一直处于“打开”状态,但毕竟是空调徐徐,一个人的“套房”也相当安静,虽然无法看书,然而脑子仍可以平静地用以思考。 而返回家中后,一屋的高温,却实是让人抓狂。真想找个“理由”再回到那张窄窄的急诊病床上,美美地再睡上一觉……
(徒叹奈何!)
感谢Steve这两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同时,我也很感谢Alex,你的不多却也不少的医学知识,给予了我至关重要的帮助。还有,我要感谢Lydia,没有你的“催促”,我可能到现在仍未去就诊,我只想对你说——“I thank you”(因为若不literally say it,我无法确知你是否知道我心底的这份感激,尽管我可以确知的是,你的回答肯定还是literally drive me crazy的那句——“You should be!”) 重新回到“冷清清”(可惜不是literally,而只是metaphorically)的自己屋子,心中仍带着这一份火热的感谢,一如此时这个城市的温度。陈寅恪的那本油印的小册子《论再生缘》,或许,是此刻最适合在炎炎床头阅读的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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