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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2009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牌友》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牌友
作者：吴冠军
前几期的专栏文章围绕着这样一个核心论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沟通其实至为艰难，不要说和谐的两性关系甚是艰难，就连凑一桌牌友打“八十分”也非易事，一不小心大家就各按各的打法搞出仇恨纠纷来。因此，若把哈贝马斯的“沟通共同体”理论完全在现实生活中实践，结果往往是悲剧。哈氏的理论，读来每每使人鼓舞，而拉康的论述，愈读心头愈生阴郁。“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就是用酒来浇这样一团郁闷：知晓牌局（世局）艰难，凑牌友并维持这份关系实属不易。而“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则是哈贝马斯式的乐观，相信凭自己真实、正当、真诚的沟通性行动便能在世界范围内找到牌友。 然而，跟无法沟通的人硬是处于一个共同体，那会出人命的。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就让我们进入历史，来以古人为鉴吧。
在我看来，三国时的名士祢衡先生其实很明白这个人生道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只有两个牌友——“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然而他的文举兄就不晓此理，跟小祢打牌无比尽兴后，就把他推荐到了曹操的牌桌上，盛赞其“见善若惊、疾恶若仇”，“性与道合、思若有神”。结果不久就搞出了那个轰动建安时代、传说中很黄很暴力的“祢正平裸体事件”——小祢当着曹公牌桌上满座当世名士的面“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和今天的“80后”美眉们在网络视频头前露形显体让网狼一饱眼福不同，正平旨在以清照浊，讥讽阿瞒这一票人所采用的玩牌规则“许昌共识”（即，著名的政策“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个事件之震动不止在建安时代，后世的“诗仙”李太白尝自谓“顾惭祢处士，虚对鹦鹉洲”：祢衡慷慨雄壮的“锵锵振金玉，句句欲飞鸣”令太白公一闻倾心，只恨自己晚生了整整五百年，不得与此等人物酣饮打牌。然可想而知，当时那个连荀文若（“许昌共识”始作俑者）最后都容不下的牌客共同体，怎容得下跑来许昌打洛阳牌的祢正平，最后曹阿瞒将他赶到荆州刘表那里去假手以除之。读史者阅书至此怎能不掩卷长叹：若祢衡一生只与孔融杨脩为牌友，断不至遭遇此等悲剧——在一次甩牌离桌时，被愤恨的江夏牌客（名列“八骏”的刘景升又将祢处士遣送到以性急著称的江夏黄祖那里）从背后追上一刀戳死，连到门外上摩托车舞扑克牌与老黄正面单挑三十合决一雌雄的机会都没有。
悲剧发生的个人性原因，就是史家范晔对祢衡之赞语——“殊状共体，同声异气”。此种人物，用现在的俚语说，就是从“外星球来的”，“跟地球人不是一个思维”，而用文言就是“思若有神”。能跟上火星人思维的，世间二三子而已，身为孔子二十世孙、少时即得东汉末年党锢清流李膺刮目相看的北海孔文举即此中一个。然而好心办坏事者，也正是这位怀有哈贝马斯式乐观的文举兄——千不该万不该，认为小祢可以同自己与杨德祖之外的人在一桌上打牌。《后汉书》载“融既爱衡才，数称述于曹操。操欲见之，而衡素相轻疾，自称狂病，不肯往，而数有恣言。”可见“思若有神”的小祢不肯去曹操那里打牌，是被老孔硬是给怂恿去的。而孔融本人，也是在自己玩不来规则的牌桌上玩牌直到玩出性命，“与白衣祢衡跌荡放言”亦是他最终丧命的肇因之一。
几十年后嵇康、山涛重复祢衡孔融故事——如果这几个人就在竹林里自己打牌，当不至于“广陵散自此绝矣”。小嵇坚决不肯出来跟司马氏一起打牌，而老山则好心办坏事地向后者力荐，结果嵇康断然写了《与山巨源绝交书》，直言“吾直性狭中，多所不堪，偶与足下相知耳”，“吾昔读书，得并介之人，或谓无之，今乃信其真有耳。性有所不堪，真不可强。今空语同知有达人，无所不堪，外不殊俗而内不失正，与一世同其波流而悔吝不生耳。”这等“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的人物，怎可能同司马昭等人在一个桌子上玩牌呢？当年山涛自己四十岁时从竹林里跑到京城，在司马家打牌打得手顺，仕途平步青云，就由此想到把小嵇也叫出来，谁知道小嵇真的彻底是个火星人，寄了封绝交书，里面写明白自己所倾慕的人的类型，并坦言自己“不喜俗人”、不喜“宾客盈坐，鸣声聒耳，嚣尘臭处，千变百伎”、不喜“机务缠其心，世故繁其虑”，因此“间闻足下迁，惕然不喜”，不得不大家绝交，“志气所托，不可夺也”。
可见，祢衡和孔融可算真的神合之友、“火星人组合”，而嵇康和山涛则其实只是曾一度经常打牌，打出了能互为照顾彼此家庭的交情而已。嵇康与“竹林牌友”里的阮籍，才真是“火星人组合”——嵇康在那篇《与山巨源绝交书》中称阮嗣宗“至性过人，与物无伤”，“吾每师之而未能”。司马昭曾想让阮籍的女儿给司马炎作王妃，阮籍为了避免这场婚事，醉六十天，别人无法与之通话，最后司马昭只能取消这个打算。其后司马昭更是让钟会试探阮籍对世事的看法，但阮籍总是大醉，无法发表任何看法。换言之，不打你们的牌。阮籍这个“至性过人”的火星人，之所以没有落得嵇康身首异处之悲剧，惟靠佯狂痛醉而已。“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元遗山之论诗知人的眼光，不可不谓透绝。故此嵇、阮二君除了以“竹林”方式打牌外，根本就打不了别家的牌，而山涛则可以在别人的牌桌上也混得不错。然毕竟出自竹林，后来看到司马氏争权的狠辣手段，山巨源也就隐身不问事务，不在那种牌桌上继续混了。尽管老山本人没出事，但在他好心办坏事的推荐之下，竹林旧友小嵇却最终被其心路人皆知的司马老大给杀害了，并由此搞出“广陵散失传事件”，成为中国文化人的一个千古之恨。
当然，这样的悲剧事件越多，后世诸如余含泪一类的大师可作“千年一叹”的原始资料就越多，历史上的悲剧也可成为今天大师们牌桌上的喜剧。当年同余秋雨先生一辈出来的很多知识青年，都因为不会玩牌而成为由后人来“千年一叹”的材料，而秋雨公则混成大师、并以至少年版税收入1400万而成为中国作家之首，可见人各不同，能玩的牌自是也各不同。老阮小嵇祢处士于当下复生，是否肯“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否？故贤文字仍在，争奈今儒“叹”完数完钱即相忘耳。
是以，那种“莫愁前路无知己”的沟通共同体，祢衡嵇康“西出阳关”后至死未闻也。这就是日常现实生活里的“主体间性”。哈贝马斯恐怕正是因为上茶馆牌室单挑群殴的机会太少，以至于如此笃信在三真（正）原则下清白交往的规范性力量（尽管哈公实际上在学术辩论中也承认过，这种共同体是“反事实的”）。康德在回答“什么是启蒙”之问时认为，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通过他们自己精神的奋斗，有勇气对自己的理性作出公共的运用。然而，当代康德主义大哲哈贝马斯，却在“所有人都会公共运用理性”的预设下发展了一套“沟通行动”与“辩谈民主”的理论。哈氏比之康德，实更像是终身活在化外小镇而一辈子未涉江湖的纯粹书生，那怕出门找邻居斗个蟋蟀、或去“避风塘”茶室随便找张桌子和其他退休老公公一起打牌也好阿，看看“更好理据的力量”在公共场所实际力量如何。哈氏几年前来到中国访学而搞出来的一场学术风波，就是他自己“沟通行动”“辩谈民主”理论的直接反证：如果雷颐先生、徐友渔先生、汪晖先生等都是以天庭仙子的方式打牌，那么这些事当然是能说得清楚道得明白的，风波从何而来。但人间偏偏明月能有几回圆、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诸先生就是打不了一副牌，即使是哈贝马斯亲自监场的牌桌。可叹奈何！
（原载《南风窗》2009年22期）
22/11/2009 告别秋天把过去所写的二十首作品，收成一个小辑，其中十九首为词，唯有一首是七律诗。相对于《冷香铭幽》（收零七至零九年间作品六十首，其中诗三十六首）诗词比例而言，确实差异很大，其中一个主要原因，乃是诗词本身表达方式的差别：前者境阔，后者情长。此处二十首作品，多系伤情之作，故以词为主；因作于九月至十一月间，故以《秋》为题。
想彻底换一种心情生活，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到。
秋
作者：吴冠军
目录
序词
《点绛唇·重聚》
秋
《一翦梅·远行》 《唐多令·沪西游园》 《唐多令·沧洲》 《贺新郎·秋意》 《卜算子·破晓》 《卜算子·长夜》 《高阳台·柰树》 《青玉案·丁香雨》 《八声甘州·长亭望月》 《喜迁莺·窗台》 《鹧鸪天·天音》 《渔家傲·江畔》 《临江仙·秋寒》 《蝶恋花·花语》 《十六字令·灯下》（三首） 《临江仙·登楼》
跋诗
《焚情》
20/11/2009 《蝶恋花•花语》 蝶恋花·花语
吴冠军
庭院深深深几许？ 篱下秋菊， 似叹痴儿女：
此问问天天不语， 泪成诗赋谁吟取？！ 寂寞萧墙埋苦旅。
隐有芬香， 记旧年欢趣。 今作花尘和粉絮， 霜天顿起潇潇雨。 《临江仙•秋寒》 临江仙·秋寒
吴冠军
醉翁公作“蝶恋花”，以“庭院深深深几许”开篇；李易安亦用此句起首，作有两阕“临江仙”；余亦愿附其后，作此阕，记此夜寒意。
庭院深深深几许， 曾经满目青青。 柔肠每寸覆寒冰。
问冰寒几许， 肠断五千凝。 踱遍堂前屋后径，
影形总是凄清。 霜华伴月到天明。 几声痴暖语， 应是梦相萦。 凝：从水，从疑。疑，止也。本义：结冰。《说文》：“凝，水坚也。”
19/11/2009 《“沟通行动”vs.“分离运动”》
“沟通行动”vs.“分离运动” ——《围城》与《三国演义》的学问
作者：吴冠军
当代德国大哲哈贝马斯有一个著名术语——“沟通共同体”。哈老的基本论点就是：人与人的交往，不应该是基于策略性的利益计算、功利考量，而是应该秉持真实、正当、真诚这三大沟通原则。哈氏坚信主体间“沟通”的力量，即使大家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遵循不同的思维逻辑，但只要实践“沟通性的行动”，就能够彼此间形成良朋知己式的沟通共同体。
但我想如果哈贝马斯平时康德第二批判少看一遍、而多找隔壁阿三打两副牌，或像我们弄堂里的大妈那样，热衷于关心邻里间的夫妻矛盾家庭丑闻，抑或成为精神分析师，成天面对一对对痛苦的心灵，他或许就不会那么坚信日常生活中主体间“沟通”的力量了（哈公一头扎进去经营这套“沟通行动”理论，整整四十年阿，信念不可谓不坚）。在我们生活的周围，许多夫妻吵架，往往彼此对对方仍有感情（如《围城》里的方鸿渐夫妇即是），但越“沟通”、越想以理据说服对方，双方关系却是越崩溃，最终往往口头沟通行动演变成《围城》里的手头伤人行动（方推孙胸口、孙掷象牙梳）。
法国思想家拉康有一句箴言——“并不存在两性和谐这样东西”。作为精神分析师的拉康，比之纯哲学家哈贝马斯，并不一定书读得更多，而是他的临床精神分析实践，使其对于世人“日常行动”的了解，比哈氏深厚得多。不要说娶太太这样的两性关系事情甚是艰难，就连凑一桌牌友打“八十分”也非易事，一不小心大家就各按各的打法搞出仇恨纠纷来。
哈贝马斯解决主体间意见分歧的方案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得像只有天庭里才会有的一块理论美玉，人间哪得几回现，当然更不会出现在日常生活中的牌桌上、卧室中——除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洁仙子之间打牌或处理婆媳矛盾。问题出在，哈贝马斯过度轻视理性外的其它心理运动的力量：在日常生活中我们都经历过，很多时候，明明理智上知道某人说的是对的，但自己却偏是选择了相反方向。在牌桌上，很可能理智上知道对方的打法没有问题，但情感上就是不痛快、就是会忍不住横加指责，最后一桌人翻脸、无法再坐在一起打牌。牌桌上如此，卧室里何尝不是如此？很多夫妻口角时，明明知道对方说的有他（她）的道理，但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于是女方找自己娘家人哭诉，男方也找自己哥们喝闷酒，从和自己想法接近的人群里找认同。双方冲突规模往往就这样越来越升级，最后导致家庭层面的“分离运动”——《围城》小说最后方鸿渐孙柔嘉夫妇，就是这么分崩离析的：鸿渐面对柔嘉、柔嘉姑母、李妈三位“牌友”，最后甩牌出门。
人间世界，在国的层面上我们看到，“分离运动”（separation movement）始终此起彼伏。历史上大一统帝国总是最终分崩离析（从罗马帝国、大唐盛世、奥斯曼帝国到晚近分崩的苏俄），《三国演义》干脆将其总结为“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确实“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淘洗出来的智慧。当下的全球资本主义“帝国”，也正遭受着“文明的冲突”的撕裂。同样地，家的层面上，也是“分离运动”络绎不绝，神仙伴侣的少，怒目而分的多，和一场翻脸后的牌局未尝不同也。离婚不正是双方各自“重新领土化”，无法再一起打牌就不要在一起打牌，各自离桌再去凑人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打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国外电影电视里经常会看到这样的说法——向刚刚分手情绪波动的人示爱是“take advantage”（占便宜）。这实际上正是因为：这些人心理上会特别轻易去接受，这个时候对自己好、站在自己身边给与支持和打气的人；换言之，很容易去将对方当成完全认同自己打牌规则的同一“领土”里的人。
我们看到，家的问题如牌局，国的问题亦如牌局。是故儒家君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实践，实际上恰恰不能光一味埋头于修齐治平的“大学”圣贤书、“千秋朱紫阳”，偶尔也要保持打打牌、出去斗个蟋蟀的日常运动，或者不幸的情况下，和老婆斗个嘴。历史上许多儒臣清流们和帝国领导人谈不到一块去，就奋然向朝柱上一头撞死（是谓“文谏死”），那正是因为平时打牌斗蟋蟀弄得少，这方面经验值不够，没能气定神闲、见怪不怪。而当年经常搞搞斗蟋蟀之类活动但憎恶读书的董卓们，进入朝堂后则只会驾轻就熟地搞起分离运动、重新领土化这一套，使天下合久必分。
《三国演义》里以汝南许子将识人之智，评曹操为“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实际上正是看到曹孟德既书读得多，又蟋蟀斗得勤快（少年就“好游猎，喜歌舞”），两方面都有博士文凭，所以认定他有过人才能：（1）为维持大一统出力时能有力治国，不太会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成又一起“文死谏”，（2）而准备给帝国造乱使之瓦解时，则也是分离运动重新凑人开牌桌的老行家。当然像荀彧这样的，刚从袁本初牌桌上拂袖而出，没看清楚就选择凑到曹孟德那里，以为是和自己玩牌方式相投的“明公”，结果孟德想升自己为“魏公”时，才发现老曹“八十分”的打法自己实际上接受不了，然为时已恨晚、上贼桌太久，荀文若以服药自杀来离桌。这其实也正是在现代爱情小说屡屡出现的经典桥段：女孩在情绪波动之际轻易接受了一眼看去的好丈夫，然而多年之后最终看清楚此人竟完全打的另外一种牌，受不了几十年青春所托非人而走上绝路。《三国》里这出悲剧，按照老外的说法，实际上是奸雄曹阿瞒take了文若的 advantage，狠狠利用了对方的感情，最后使这位“瑰姿奇表”、“为人伟美”的佳客以死销恨。《三国演义》的罗贯中“演义”史，正如琼瑶阿姨演绎情，都每笔必栩栩纸上。钱锺书先生凭其一本《围城》，也当可知此公实非纯死读经文的书匠也，打牌斗蟋蟀跟杨绛先生磨口抑或传说中的携太太跟邻人动手（打人又咬人）等，至少应总有一样饱有历练。
（原载《南风窗》2009年20期）
18/11/2009 寒冷从杭州开完会回来，小小地生了一场病，寒冷..
在这个名为《“东方现代文化观念创造及其对全球的影响”国际高层思想论坛》上，作了《如何在当下激活古典思想——一种德勒兹主义进路》的报告，会议上的思想交流也很尽兴，那时还不知道，寒冷即将袭来..
 看了一部叫作《死刑》的电影，不知道为什么2007年会错过这部电影..
也许在澳洲待得太久，这么冷的十一月，实在有些不适应。
我今晚连动的力气也没有...I am not alright...
我今晚连动的力气也没有,当你走去看着我死
但我知道你心里更难受,因为爱让你失望 (对 承认吧.. 并非是我一个人在死去..) from Pilate
Tonight I lack the strength to even move,
When you walked, now watch me die For I know this is harder for you,
For love has let you down (Yeah, c’mon... I'm not alone..)
The road ahead is lined with broken dreams,
So walk, you walk on by And I failed to give you everything you need,
For the fears, behind your eyes When I can’t feel you,
I’m not alright, I’m not alright, When I can’t heal you, I’m not alright, I’m not alright, I’m not alright..
When I can’t feel you,
I’m not alright, I’m not alright, I’m not alright..
Jesus as you throw me on the rocks,
For love I left your side Cause I believed in love and beauty’s wiles,
Where heaven shone from your eyes (I can’t feel you..)
Chained to your tree, I want you to see
I want you to see, I want to believe Chained to your tree, I want you to see I want you to see So tell me that it wasn’t all for naught,
It’s such a waste now, it’s such a waste now c’mon Cause I know your scared but baby don’t you hide, It’s such a waste, You’ll stand alone now, you’ll make it somehow 前面的路仍会交织着破碎的梦,所以走吧,你走了过去
我未能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因为恐惧,就藏在你眼里 当我再也感觉不到你,我很难受,我很难受
当我再也不能治愈你,我很难受,我很难受,我很难受... 耶稣如你,把我丢在岩石上,因为爱,我离开你身边
因为我相信爱而美貌只是圈套,天堂之光,从你的眼眸中映出 被锁拷在你的十字架上,我要你看到,我要你看到,我愿意信
所以告诉我,这一切并不都复归于零
那样就太残忍了,那实在太残忍了
因为我知道你害怕,但宝贝,你不要躲避 那实在是一个残忍:
你会独自生活,你会生活下去.. I am not alright, lack the strength to even move...
09/11/2009 《等待火星人——全球资本主义与政治的主体》本期通业讲坛
吴冠军：《等待火星人——全球资本主义与政治的主体》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专职研究人员
时间：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下午2：30-5：00
地点：光华楼东主楼2801室高研院“通业大讲堂”
主办单位：复旦大学文科科研处、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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