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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6/2008

第17届ASAA亚洲研究国际学术会议

 
 
从明天起,第17届ASAA正式召开。会议的program可以在这里下载。
 
 
递交会议的论文,系同Gloria合写,安排在了会议第三天(周四):
 
 
“Affirming Chinese Identity in a Language of Violence: Reflections on Writings by China's New Nationalists”
 
by  Gloria Davies and Guanjun Wu
 
 
 
23/06/2008

The Reality of the Virtual

 
 
刚刚寄到的老齐的新的DVD电影,还来不及拆封,先拍张照片,养一下眼先:
 
 
 
P1020954
 
 
 
 
 
20/06/2008

被爱...的暴力

 
 

被爱,是极其幸福的,这已是“常识”。但去年和齐泽克交谈时,他向我谈了一通他对“被爱”的独特分析——发现自己处于被爱的位置上,在结构上是暴力性的;它所带来的话语性后果,则往往是彻底创伤性的。
 
 
这段话说于一年之前。当时我的生活历练,他的这个论断并没有激起我的特别留心(因为老齐有太多太多太多这样的具有“语不惊人死不休”效应的“怪话”了)。但最近我在读《齐泽克的真理》一书(这是一本论文集,汇编了十多篇批评性文章,以及,老齐对批评的回应)时,重新完整地读到了老齐的这一“惊人之语”。然而这一次,我内心被深深地震撼。
 
 
对一个熟悉拉康主义精神分析的人来说,齐泽克的这一“惊人之语”若说白了,其实也并不怎么玄奥。他从拉康主义精神分析出发而提出:当一个人对你说“我爱你”的时候,你立即要知道的是,对方真正爱上的并不是你,而是她眼中——符合她自己最深层的幻想结构——的“你”。换言之,使她爱上你的那个“X”,往往恰恰是你所给予不了的、甚至根本并不具有的东西。因此,当某人宣布她深深爱上你的时候,她正同时是在向你身上,暴力性地强加了某种你自身根本并不具有、但却是深深符合她心目中幻想性画面的东西。
 
 
我佩服老齐的思想洞穿力,因为,日常生活中,我们便可以发现(乃至,自身生命中遭逢到):每每热恋之后(甚至尚在热恋之中)的恋人们忽然爆发剧烈性乃至崩溃性争吵,往往就正是从一方质问“你怎么是这样的?”或要求“你怎么可以不这样做?”开始。而问题便在于:这个被质问或被要求的“这样”,最初正是被那个发问的一方直接地假定对方是具有的;换言之,这个“这样”,正是他/她在一开始就暴力性地强加在对方身上的东西。
 
 
是以,“爱你没商量”背后的那看不见的暴力,实质上就是那——
 
 
根本没商量的“你就是这样”,或,“你必须这样”!
 
 
如此“被爱”的结果就是,当那个作出暴力性强加的人某日猛然发现,自己所爱的人实质上并不完全具备“X”,乃至根本就不具备“X”,顷刻,此前那“被爱”之人便“面目大变”、乃至一文不值。(甚至反过来愤怒地进一步控诉对方:你既然并没有“X”,谁允许你无耻地一开始让我感到,你很“X”?)齐泽克的那篇收在该书中的回应文章,其标题十分的刺眼——《有这样的捍卫者,谁还需要攻击者?》。将其此文的标题做进一步的转换,我们可以说:有这样的爱你的人,谁还需要恨你的人(他们立即就可以变成为最恨你的人)?!
 
 
在前年的好莱坞电影《21 Grams》中,已患上心脏衰竭症的Paul,温柔地告诉了Cristina(Cristina的丈夫与两个孩子彼时已去世),他爱她。当他们再次相遇之时,Cristina向对方激烈地说了一段话,充分地展示了那句“我爱你”宣称之下的暴力性:
 
 
“你知道么,你使我一整天都在想,不停地想!我已几个月没有和任何人作交流,并且,我还几乎并不怎么了解你。而现在,我却已是必须要和你进行交流……有一件事,我越想,就越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回答我,因为我并不喜欢你这样说……你不能就这么走到一个你还并不怎么了解的女人面前,对她说你喜欢她。你不能这样做!你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了什么,她当下此刻的感受……我现在还没有再婚,这是你知道的。然而,我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某样东西,我并不是任何一种东西。”
 
 
在电影中,当Cristina情绪激动地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Paul,随即抬起双手、并用力地开始亲吻他的双唇……这表明了,她自己并不是不喜欢Paul,并不是不想和他发生身体上的亲密关系——恰恰相反,她很渴望发生这样一段恋爱。她上面的那段倾泻之言,真正所抱怨的乃是:
 
 
他有什么权利用一句“我爱你”,来那样搅乱她的内心?
 
 
 
 
IMG_0030-2
 
 
(“幻想的折射”,摄于Glen Waverley)
 
 
 
 
从旧时文章《有谁在谈论弗大枪击案?》中,摘一段文字:
 
 
 
  而在两性领域,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已故的法国精神分析师拉康(Jacuqes Lacan)会断言“两性关系并不存在”。那正是因为:你的“另一半”(老公/老婆、男朋友/女朋友……)、或你所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其实永远只是你自己脑子里面形成的一个影像,而非那个个体本身。换言之,某个具体的人之所以能够激发你的爱、让你确信是自己的“另一半”,并非因为他/她本身是怎么样一个人(那个个体本身在存在论的层面上,永远是不可穿透的),而正是因为他/她在你眼中,恰恰符合自己的幻想(幻想中的对象)。这就是很多人当突然遭遇到自己“另一半”的另一副“完全陌生”的面目时,往往会瞬间崩溃、由爱转恨……而那些爱情长剧或武侠小说,则往往会在最后宣布,那“另一副面目”其实乃是被歪曲的假象(他并没有“负心”而其实是去采“天山雪莲”,她虽然“改嫁”但实际上“宁死不从”、仍“守身如玉”……),而假象的歪曲者,则自是整个故事里的大奸角、美满爱情的破坏者……是以,这些电视剧或小说提供现代人的,便是最纯粹的幻想。正因为“他者的不可穿透性”,所谓的“两性关系”(不管某段“关系”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美满”抑或“不美满”),永远是你自己和自身脑子里所幻想出的某影像的“关系”。
 
 

 

 

 

 


12/06/2008

乐至则无怨

 
 
 
《礼记·乐记》曰:“乐由中出,礼自外作”,“乐至则无怨”。
 
 
在一曲老歌中,“我的心已跟海风流浪……”
 
 
 
 
 
 
唱:谭咏麟
词:向雪怀
曲:谭咏麟
 
 
我的心已跟海风流浪
我的影同样寻觅去向
如海鸥剪破了寂静
如斜阳随水荡
随天光走到了日落
人爱上懒洋洋
 
 
我于蒸发感觉中流汗
我的思绪像潮汐退涨
人海中飘泊似踏浪
仍然顽强闯荡
烦嚣中失去了愿望
离远了从前方向
 
 
愿活在梦幻世界
身穿千尺浪
梦内没有分国界
自由是国邦
 
 
从无缘无故的彷徨
走进欢笑开朗
如帆船微雨中回航
不必孤身飘远岸
 
 
能遗忘人世的繁忙
方会醒觉风在唱
从从前愁绪中离航
热情像红日发放